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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翌日!

    凌晨四点,秦彦准时抵达香格里拉大酒店!

    远远的,便看见阎郗玮已经在门口等候,背着一个登山包。

    雨已经停下,空气格外清新,散发着阵阵泥土的芬芳。

    “阎老!”秦彦走了过去。

    “嗯!”阎郗玮微微点点头,说道:“跟我来!”

    一路无语,径直来到蓉城市外的一座山下。蓉城被称之为天府之国,四处都是山,风景都很美。

    阎郗玮从随身的登山包里取出两个沙袋丢给秦彦,说道:“绑上!”

    秦彦随手接过,入手一沉。这里面装的分明都是铅条,很沉。不过,秦彦并没说什么,依言绑在腿上。顿时感觉身子沉了很多,走一步都有些困难。

    “这是修炼我巫门的功夫最基本的训练,不准动用真气。跟我走吧!”阎郗玮的话音落去,快步的朝山顶登去。

    秦彦暗暗的苦笑不已,若是利用真气,就算是绑上这个,对他来说也不是什么问题。可是,如果完全的是凭借自己肌肉的力量,那可就有点艰难了。然而,想想独孤蓉一个小丫头都可以做到,自己堂堂男子汉不可能认输吧?

    阎郗玮的速度不是很快,但是,却很有序,每一步之间的距离都一样,看上去很有节奏。虽着山势越来越抖,阎郗玮的速度反而越来越快。一开始,秦彦还勉强可以跟上,可逐渐的,有些感觉到不支。双腿就仿佛是灌了铅似得,根本就抬不起来。可以说,他完全是凭借着自己的一股意志支撑着自己坚持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们这些练气的人太依赖自身的真气,对肉体的锻炼太过疏忽。我巫门,就是以特殊的方式激发肉体的潜能,将一个人肉体的力量发挥至极致。如果你连这点最基本的都做不到的话,那只能说明你根本不适合修炼我巫门的功夫。你必须忘记自己所学的真气,否则,你就会有依赖性。”阎郗玮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明白。”秦彦重重点了点头。

    “这只是最基本的,以后的训练会更加的残酷。我没有那么多时间天天守在一旁教你,你也同样没那么多的时间跟我一起闭关,所以,我会把所有的要诀传授给你,你自己去领悟。到时候能修炼到什么程度,那就看你自己的造化了。”阎郗玮说道。

    顿了顿,阎郗玮又接着说道:“还有,我教你功夫的事情不要对任何人说,就算是你师父也不行。我可不想让那老家伙以后整天在我面前炫耀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。”秦彦艰难的应着,发觉自己此时就算是说一句话也感觉到十分的疲惫。

    一路上,阎郗玮跟秦彦讲解着巫门功夫的窍门和精要。然而,脚下却没有丝毫的停顿,速度不但没有放缓,却反而越来越快。

    其实,也没有什么窍门,就是以一种近乎变态的训练方式将人的体能推至极限。发挥出人体每一个肌肉的爆发力。

    人的潜能是无限的,就看你能开发到什么样的程度。

    在这么艰难的登山过程中,还要牢牢地记住阎郗玮的每一句话,的确是有些困难。然而,秦彦却咬牙坚持着。对他来说,这也是一次机缘,一次可以提升他战斗力的机缘。毫无疑问,如果以巫门肉体的强悍,再配合他的混元之气,必将使得他的战斗力攀升到一个恐怖的境地。当然,关键是看他能够修炼到什么程度。

    登上山顶的时候,秦彦已经是气喘吁吁。

    一直以来,秦彦也有坚持锻炼,虽然练气者对于体能的训练并不是十分的强劲,却也有。只是,忽然面对这样的训练,秦彦有些吃不消。

    “站在这里,再看一看下面,是不是有一览众山小的感觉?是不是觉得仿佛整个世界都在你脚下?”阎郗玮转头看了秦彦一眼,问道。

    “我只感觉我的双腿好像已经不属于自己。”秦彦苦笑一声。

    阎郗玮愣了愣,呵呵一笑,瞪了他一眼,说道:“你这人真没趣,这个时候就不能不破坏气氛?跟你师父一个德行,俗的很。”

    顿了顿,阎郗玮又接着说道:“我听说天谴的人一直在搜集魔刀,是吗?”

    “是的,虽然我不知道他们的目的何在,但是,他们却一直都在这么做。先是独孤家的复仇、然后是墨者行会的火陨、接着又是赫连家族的屠城黑金。药王门被袁啸偷走的鬼手,只怕也落在了他们手里。这么看来,十大魔刀有四把已经在他们手里。”秦彦说道。

    阎郗玮愣了愣,说道:“这么看来,他们迟早也会找上我了。”

    “阎老手里也有?”秦彦问道。

    “嗯。干将莫邪,巫门先祖传下来的东西。”阎郗玮说道,“干将莫邪本是一对,可是,如今我巫门只剩下干将。一雌一雄。”

    “如果阎老真的遇到天谴的首领务必小心,此人的功夫出神入化,很难对付。”秦彦提醒道。

    “我倒是也很想看一看,究竟是什么人。此生如果能遇上一个对手,就算是死,也值得了。”阎郗玮说道。

    停顿片刻,阎郗玮转头看了看秦彦,“休息好了?下去,再爬上来,把这个绑在腰上。”话音落去时,阎郗玮又丢过一个沙袋。

    秦彦一愣,暗暗的苦笑,这训练的确有些个残酷。

    “别想蒙混过关。给你一个小时的时间,下去再上来应该够了吧?”阎郗玮说道。

    “我尽力。”秦彦有些为难,一个小时,下去再上来,还绑缚着这么重的铅袋,的确很困难。

    “不是尽力,而是必须。”阎郗玮厉声道,“可别让我瞧不起你,连这点小挫折都做不到的话,那你以后还能有什么出息?”

    深深的吸了口气,秦彦说道:“我不会让你失望的。”

    话音落去,秦彦快步朝山下跑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