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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校长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虽然秦彦说的很让他心动,但是,真的让他充当实验小白鼠心中难免忐忑。

    微微笑了笑,秦彦说道:“所谓人争一口气,佛争一柱香。中医里的气,指的是先天之精气、水谷之精气、吸入之清气。气,作为人体生命活动的基本物质,可激发各脏腑组织器官的功能活动,推动经气的运行、血液的循行,以及津液的生成、输布和排泄。可以护卫肌表,防止外邪入侵;也可与入侵的邪气作斗争,以驱邪外出。气,又分元气、宗气、营气、卫气。凡此种种,三言两语也很难说清楚。元气根源于肾,通过三焦循行于全身,内至脏腑,外达肌肤腠理。只要气顺,经脉畅通,那边精神抖擞,百毒不侵。”

    这些,不过只是一些中医最简单最基础的理论而已,却也往往最能唬人。

    “好。敢请秦先生施展。”校长深吸口气,咬了咬牙。

    微微点了点头,秦彦迈步上前。问校长要了蜡烛点燃,取出银针,针头火炙,再用酒精棉擦拭。动作看似很慢,有条不紊。

    忽然,针落!

    校长尚未来得及任何的反应,针便已经扎在他的脑袋上。

    再一次见到秦彦施展针灸之术,程哲目不转睛。如此快捷的手法让他惊艳非常,他自问无法做到。认穴要准,动作要快,心要定,手要稳。这些看似简单,实则却相当难。

    不消片刻,八根银针全部刺如校长的脑袋。没两次落针之间相隔的时间分毫不差,这,已然不是治疗,更像是一场完美的表演。

    随即,秦彦取出一根长五六寸的银针。

    校长不由的倒吸一口冷气,说道:“秦先生,这……,这不会也是吧?”

    “是。”秦彦点点头。

    “别别别,这么长的银针刺下去,那还不一命呜呼啊。”校长有些惊慌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没有,我只是拿出来看看而已,既然校长不愿意,那就算了。”秦彦淡淡一笑。趁校长不备之时,银针忽然落下,尽根而没。

    “校长感觉如何?”秦彦微笑着问道。

    “刺……,刺进去了?”校长愣了一下。

    “嗯。”秦彦点头。

    “秦先生,此针法有什么名堂?”程哲凑上前,问道。

    “此乃九阳针法。道家以纯阳为九阳,《列仙赋》有曰:‘呼翕九阳,抱一含元,引新吐故,云饮露飡。’以纯阳之气运针,能更快而更有效的打通人体经脉,从而催动人体之气,使之畅行无阻,从而百病皆消。”秦彦缓缓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真乃神技也。”程哲感叹道,“我小时从师,曾在我师父珍藏的一本残谱中听说过九阳针法,却从不曾看过。先是五行针法,如今又是九阳针法,此生无憾啊。”程哲感叹的说道。

    微微一笑,秦彦说道:“此针法的要义便在于以气运针,常人很难施展。平常人使来,效果会相去甚远。落针之间,所相隔的时间必须要分秒不差。落针之时,需以一二三二一的顺序进行。最后一针,最为关键。”

    秦彦倒也没有藏私,将九阳阵法的要决详详细细的说了出来。程哲如获至宝,慌忙的拿起纸笔记载下来。纵然他无法施展以气运针的手法,但是,疗效也远非一般的针灸可比。

    片刻之后,秦彦将银针取出。程哲慌忙上前替他小心的擦拭干净。

    “校长感觉如何?”秦彦问道。

    沉吟片刻,校长说道:“感觉眼前一片清明,原本那种昏昏沉沉的感觉消失不见,浑身舒畅。秦先生真乃神乎其技,佩服,佩服。”

    话落,校长起身,恭敬的给秦彦鞠躬行礼。

    医学一道,无关乎年纪,达者为先。

    秦彦坦然受之,淡淡的说道:“以校长的病情来看,只要连续施针一个星期,才配合中药调理,便可全然治愈。我这有一方,现在就给你写出来。”

    说完,秦彦拿起纸笔将药房写下。

    笔,是毛笔!字,是行书!

    苍穹有劲,龙蟠虎踞!

    校长禁不住暗暗的赞扬不已。以他苦练多年的书法,只怕也未到秦彦这般境界。此子,深不可测!

    “我去给校长抓药,我去给校长抓药。”程哲拿起药房看了一眼,如获至宝。

    小心翼翼的贴身藏好,程哲看了看校长,说道:“校长,现在你该相信我的话了吧?秦先生有没有资格担任咱们学校的客座教授?”

    “完全可以,完全可以。”校长连连的点头,“秦先生,稍后我便与校领导商议,将特聘的证书给你。日后,还望秦先生能够多抽出时间来我学校教学交流,也让更多地人了解咱们华夏传承的中医有多么的深不可测。”

    “证书就免了吧。说句实话,我从未读过大学,这一直是我心里的遗憾。如今可以作为老师到大学里走一遭,也算是弥补一下自己的遗憾。教学交流没有问题,证书的事情能免则免吧。”秦彦淡淡的说道。

    “这怎么行?证书是一定要的,否则,岂非侮辱了秦先生的医术?再则,学校也有学校的规定,有证书,秦先生也就可以顺理成章的到我校教学嘛。这件事情秦先生就不用费心,我会办的妥妥当当。”校长说道。

    “好吧。”秦彦耸了耸肩。

    “砰砰砰!”的敲门声急促!

    “进来!”校长眉头微微一蹙。

    办公室的门被推开,一位中年男子走了进来。

    “吆,程主任也在呢?”话语之中带着些许的不屑和蔑视。

    程哲讪讪的笑了笑,没有回应。

    “校长,听说程主任要特聘一位什么教授来给学生上课,是不是?什么人啊?这种事情可不能乱来,万一毁了咱学校的声誉就不好了。再说,程主任那个什么中医系我看取消算了,也没多少学生,这不是浪费咱学校的资源嘛。”中年男子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