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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又有几册书籍被毁,秦牧彻底动怒,初祖人皇根本不拿历代人皇的心血当回事,村长、齐康等人皇的毕生心血,就这样毁在初祖的手中!

    秦牧元气震荡,轰然爆发,赤红色的元气化作血海,流血漂橹,无数神尸魔尸在血海中漂浮。

    村长的剑图第二式,一剑开皇血汪洋!

    他的剑法与村长不同,村长的剑法是剑十四式,而他则将十八式基础剑招融入到这一招之中,除了意境不如之外,还有着少许的破绽,但是剑法的威力已经远超村长。

    他这一招刚刚施展出来,突然间血海汪洋之中,初祖人皇的身影冉冉升起,剑法开路,破开血海,无数神尸魔尸飞舞,反倒成为他的助力,向秦牧扑去。

    嘭嘭嘭——

    秦牧身上一道道血光炸开,向后飞去,那是初祖人皇的元气剑在他身上刺出的伤口。

    他狠狠的撞在人皇殿的墙壁上,接着坠落下来,趴在地上。

    龙麒麟大怒,张口咆哮,向初祖人皇扑去。

    初祖人皇五指跳动,叉开的五指指尖迸发出一道道符文,形成丈余大小的符文封印,印在龙麒麟张开的血盆大口中。

    龙麒麟口中的麒麟真火顿时受阻,被他抖袖掀飞撞在墙上。

    箱子迈开脚步冲至,箱子盖打开,打算将他吞下,初祖脚尖点起箱子,箱子便呼的一声撞在刚刚从墙上掉下来的龙麒麟身上,连翻带滚的冲出人皇殿,从台阶上滚落下去。

    “你看到了,你所谓的霸体,所谓的开皇血脉,其实什么也不是。”

    初祖挥袖,一个书架浮空,书架上的书籍哗啦啦翻飞,拂袖之间,一本本人皇心血化作纸蝶。

    初祖脸色淡然:“这些书,如你一般,什么也不是,再努力没有任何用。何必呢?何必继续为了你那可笑的想法而继续挣扎继续奋斗呢?”

    秦牧站起身来,十指翻飞,飞速点在自己身上的伤口四周,封住伤口,再度向初祖冲去:“你不行,不一定我不行!封!”

    “禁!”

    “定!”

    “河!”

    “山!”

    他疯狂冲来,催动孔贤人皇的言出法随,封字出现在初祖人皇脚下,禁字将初祖纳入其中,定字出现在初祖面前,河字像是蛟龙缠绕,山字压在初祖头顶。

    言出法随,五字齐出,是孔贤人皇所开创的绝妙功法神通。

    然而这五个大字随即哗啦破碎,初祖人皇一掌如同天地翻覆,轰然盖下。

    秦牧怒吼,体表诸龙缠身,筋肉如同大龙盘绕着骨骼,筋躯狰狞,脊梁似升腾而起真龙。

    真龙霸体!

    他苦修真龙巢穴中领悟出的功法,与霸体三丹功融合,从而让自己的肉身达到从前无法企及的高度。

    这是他最强的肉身神通。

    他右手反手为阳,左手覆手为印,翻覆之间,两只手掌的掌心印在一起迎上初祖人皇的这一掌。

    阴阳翻天手!

    这是三祖人皇的功法神通,三祖人皇只传授给他阴阳翻天手的起手式,但是秦牧却触类旁通,领悟出叠手的用法。

    此刻他以纯阴掌力叠加纯阳掌力,纯阴纯阳同时爆发,阴阳交汇,威力暴增!

    轰——

    秦牧踉跄后退,随即左手为阳右手为阴,又是叠手迎上初祖人皇的拳头,但是他这一招的威力还未来得及爆发出去,便被初祖的拳头中蕴藏的力量轰破阴阳,将他轰飞!

    “第三代人皇也是失败者,你用他的招式,注定要败。”

    初祖人皇掌风拍地,刚刚落地的秦牧被他震得不由自主飘起,随即便被他一印盖下,轰然趴在地上。

    嗡。

    他眼中两道神光射出,轰击在秦牧身上,强大的目力让秦牧像是要被拦腰斩断一般,四周的地面都被烧得赤红。

    秦牧翻身,双足奔行躲避他的目光,在人皇殿中穿梭如飞,眼中神光酝酿,两道神光从他眼中射出,与初祖的目光碰撞。

    嘭。

    他的神眼受挫,被钉在墙壁上。

    “你见过他了?”

    初祖人皇收回目光,走到三祖的书架前,取下来一本书,正是三祖的功法,面无表情道:“你现在知道,他用一辈子完善的阴阳翻天手,屁用没有,早就该扔到茅房里!他写的书,擦屁股都不配。”

    秦牧从墙壁上滑落下来,嘴角溢血,看着书架旁正在撕书的初祖人皇,心中受挫。

    这么强大的对手是他平生仅见,初祖所动用的境界与他一样,都是开启七星神藏,唯一不同的是秦牧的七星神藏已经与六合神藏融合,没有了境界壁垒,而初祖还是存在境界壁垒。

    单纯从这一点来说,秦牧在元气修为上,已经超过初祖良多,然而真正交手起来却浑然不是这回事!

    初祖像是一个在各方面都全无短板的人物,他没有融合神藏,但是在肉身上,他便胜过秦牧良多!

    他像是一尊少年时期的真神,他的拳头,腿脚,筋肉,肌肤,发丝,骨骼,筋络,都达到一种超越秦牧的成就!

    他的五脏六腑异常发达,提供肉身血液运行的心脏跳动起来强劲有力,像是洪钟大吕轰鸣,将气血一瞬间送达四肢百合,让他的法力能够更快速度的运行。

    他的肺腑气息悠长,呼吸之间风卷云涌,让他的肺可以藏纳更多的空气,他的肾脏调动协调他肉身的力量,让肉身处在无比稳定的状态之中。

    他的心肝脾肺肾,胆胃膀胱三焦大小肠,五脏六腑的功能对应五曜和六合,与神藏完美结合。

    他的双眸像是日月,又与五曜六合形成完美组合,化作七星。

    他对境界上的领悟,达到秦牧从未见过从未想过的高度!

    他的丹田像是哑巴一般,有如洪炉燃烧,有如太阳绽放光芒,像是驱动肉身的源动力,时时刻刻让他的肉身力量处于巅峰状态!

    这种肉身状态,像是毫无破绽的星犴,甚至比星犴还要强横许多!

    他的元神也达到不可思议的程度。

    元神是灵胎,是魂魄,是元气之神,秦牧最引以为傲的便是他的元神比其他人都要强大,魂魄比其他人都要稳固,他在六合境界便能做到元神出窍遨游太虚。

    他还元神双修,还开创出元神引,在六合境界修炼了一段时间,元神之壮大,同侪之中无对,哪怕是虚生花,比他的元神也要逊色一线。

    然而比起初祖人皇,他的元神便要逊色了。

    初祖人皇的元神与肉身完美如一的结合,心动化作肉身的攻击,神动化作元气神通,意动将两种攻击统一。

    这导致了初祖的攻击无比迅捷,让人根本接不住他狂风暴雨的打击!

    无论是他的肉身,还是他的神通,都完美统一,这就是完美的神通者。

    真神的少年形态!

    然而,就是如此强大的人,在开皇末年灾劫和大战爆发的时候,做了逃兵!

    连这么强大的存在,看似不可战胜的存在,都做了逃兵,逃离战场不敢与战友同生共死,那么敌人该如何强大?

    “不要撕了……”秦牧喘着粗气。

    初祖继续撕着书,将三祖的心血撕得粉碎,淡淡道:“留着它们做什么?写这些书的人生前是废物,书也是废物,既然如此,留着它们也是占地方,不如撕了。你也是如此,你将来也会成为与他们一样的废物,哪怕你修炼到我这一步,也是废物。”

    他露出讥讽之色,走向二祖的书架拿起一本书继续撕,冷笑道:“他们将上苍当做毕生的对手,嘿嘿,上苍也配?上苍只是狗!连狗都打不过,谈何反攻?你也是废物,连我都打不过,什么狗屁雄心,狗屁理想?早点回去吧,找个女人生个娃子……”

    秦牧怒啸扑来,眉心的灵胎与魂魄融合化作元神,元神与肉身合一,他从初祖身上看到了对方强大的原因,立刻学为己用。

    “我让你不要撕了!”

    他的速度大增,掌力也变得磅礴可怕,但是下一刻,他便被初祖击飞出去。

    “大罗天星掌力!”

    秦牧再度扑上来,轰隆,他再度倒飞而出。

    嘭。

    嘭,嘭。

    人皇殿内传来沉闷的重击声,过了良久,重击声止歇,初祖人皇看着正在艰难爬起来的秦牧,摇头道:“还没有放弃吗?你与以前的人皇不同,他们是被他们的师父欺骗,不得不做人皇,倘若他们有我的允许可以不做人皇,他们一定会欢欣鼓舞,欢天喜地的放弃。而你呢?你应该也是被骗的吧?”

    秦牧摇摇晃晃站起来,封住身上的伤,抹去嘴角的血,呼呼喘着粗气:“村长没有骗我。他告诉过我,成为人皇非但没有任何好处,还会遭到追杀,成为众矢之的,让自己身处险境……”

    “那么你为何还要站起来?”

    初祖不解,道:“为何你还不放弃?没有任何好处的事情,你为何要做?你傻吗?”

    秦牧咧嘴,牙齿被血染红:“没人做,岂不是永远也没有希望?你不做,为何不让我做?”

    “因为你蠢!”

    初祖人皇向他攻来,一招比一招重,暴喝道:“不知道放弃的蠢货!你只会送命!你将来的敌人中,像我这样的人不计其数,你连我也无法抗衡,如何与他们相争?我的错误,不能让后人来承受!放弃吧!”

    轰!

    秦牧硬撼,脚步踉跄后退。初祖狂风暴雨般攻来,每一击沉重如山,锋利如刀,怒道:“放弃!放弃!给我放弃!”

    秦牧连翻带滚,被他打出人皇殿,刚刚爬起来,初祖已然来到他的面前,一印为天,一印为地,两印交加,将他轰飞。

    秦牧坠在几座坟冢之间,初祖人皇的身形陡然出现,脚踩在他的胸口:“放不放弃?”

    秦牧抓住他的脚踝,将他掀飞,又一次站起来,向他冲去,厉喝道:“人皇这个名号不是你自封的,是各族给你的!你收不回去!”

    “人皇是假的!我来打破你心中的假象!”

    初祖目光冷峻,探手抓住他的脖子将他举在空中,秦牧扣住他的双手,身如大蟒突然翻身骑在他的手臂上,将他掀翻。

    嘭——

    他被倒下的初祖一拳轰在半空中,再度跌倒下来。

    初祖站起身来,来到草庐旁边,冷笑道:“就是这些无能之辈给你制造出人皇该为世人奉献,为世人挣命的假象,害得你这样的少年一脑袋的热血。还是让我来毁掉他们的尸骨,将这些沽名钓誉之徒的尸骨砸成烂泥,砸成粉末罢!”

    他闯入草庐中,一脚将二祖的石碑踩得粉碎,抓起二祖的尸骨。

    “你敢!”

    外面狂风呼啸,秦牧怒吼,初祖转身,抬起手掌硬撼轰来的拳头,那是血淋漓的拳头,带着无边的愤怒的拳头,将他的五指震得晃动不休。

    轰——

    无数雷霆轰来,劈在初祖的面门上,将他从草庐中轰飞。

    草庐炸开,一个血人从雷霆中接住二祖的尸骨,将尸骨放好,跪地一拜,接着如同离弦之箭般激射而出,追上半空中的初祖!

    “你不行,让我来!我行!”

    远处传来沉闷的坠地声,一朵苍云冉冉升起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