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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听雨楼!

    作为能够屹立滨海市多年不倒的顶级会所,其背后的门道不足为外人道。据说,听雨楼的老板有着通天的本领,背景关系雄厚,其党羽势力遍布华夏,无人敢碰它。也有传说,听雨楼的老板是一位黑道枭雄,纵横华夏,一时无两。

    然而,这一切都终究只是传说。听雨楼的老板到底是谁,无人知晓。

    忠孝仁义礼智信,七字包厢,代表着不同的人群和阶级,泾渭分明。会员制的管理将多数人拒之门外,饶是那些在滨海市赫赫有名的富商巨贾,最多也只能进义字包厢。据说,自从听雨楼开张至今,忠字包厢只开过一次,来人是燕京城赫赫有名的人物。

    因为滨海市特殊地位,以及直辖市的原因,身为滨海市市长兼市委副书记的何常青,也是副部级的领导。何常青为人清廉,做事低调,浸淫官场多年,自然有自己的一套行事准则。何常青一直以来韬光养晦,等待着一个绝佳的机会,而上次秦彦的事件竟然惊动燕京城的那位猛人。无疑,这让何常青看到一个很好的机会,可以将对手一举拿下。

    机遇,往往伴随着风险。只有善于在这种风险之中把握机遇的人,才能够做出惊天动地的大事。

    仁字三号厅!

    何常青端坐其中,面前一位身着旗袍的年轻少女正在专心沏茶。这些服务员都是经过严格挑选和培训的,无论是外貌还是气质,那都是上上之品。

    秦彦装扮随意,大马金刀的在何常青对面坐下,面色坦然。

    何常青也未说话,只是静静的看着秦彦,那一双犀利的眸子仿佛一把利刃似得想要刺透秦彦的心底。意志力稍微薄弱一些,只怕都会在他的眼底败下阵来。然而,秦彦面色坦然,淡淡的笑着,目光不卑不亢迎接着何常青的眼睛。

    许久,何常青方才缓缓收回目光,心底暗暗赞叹不已。面对自己刻意制造的压力,秦彦竟然没有丝毫的畏惧和紧张,就单单是这份从容不迫,也让何常青欣赏不已。微微一笑,何常青挥了挥手,“请茶!”

    秦彦微微点头,端起茶杯轻轻抿了三口,随即一口灌下。滚烫的茶水顺着咽喉而下,顿觉浑身毛孔全部张开,舒畅无比。“武夷大红袍,好茶!”秦彦微微一笑,说道,“茶好,人也好!”

    边说,秦彦的目光边漫不经心的从服务员的身上扫过,微微勾起的嘴角荡漾着一丝不羁。言下之意,不言而喻。

    服务员的脸上始终挂着一抹职业性的笑容,并未因为秦彦的话语而有任何的变化。只是,偷偷瞥向秦彦的眼神中明显的闪过一丝惊艳,这个看似浪荡不羁的小鲜肉似乎散发着一种难以言喻的魅力,让人欲罢不能。

    何常青微微一愣,愕然的看了秦彦一眼,心中暗暗揣测着他刚才的话语。那句“茶好,人也好”,似乎意有所指。

    挥了挥手,示意服务员出去。何常青起身,伸出手,微笑着说道:“正式介绍一下。何常青!”

    “嗯!”秦彦微微点头,并未有握手的意思。这倒并非是秦彦装逼,如果论身份而言,秦彦身为天门的门主,何常青不过只是世俗界的普通人而已,实在难入他的法眼。

    何常青愣了愣,眼神中快速的闪过一丝不悦,悻悻的坐下。

    “上次的事情小女都跟我说了,还要谢谢秦先生仗义出手。若非如此,只怕小女难免会吃些苦头。”何常青说道。

    “不用。只是适逢其会而已。”秦彦淡淡的说道。

    何常青微微点头,说道:“无论如何,这声谢谢我还是要说的。杜家人没有再找你麻烦吧?如果有什么事情的话,秦先生尽管直说,只要是我能帮忙的地方,一定义不容辞。”

    “估计是在憋着什么阴损的招吧。兵来将挡,水来土掩。”秦彦也在暗自揣测着何常青的用意,他可不相信何常青约自己只是为了表达感谢之情。至少,上次那么简单的事情,还不足以让何常青亲自出面表示谢意。

    何常青不说,秦彦也不问,就看谁更有耐心。

    面对秦彦的风轻云淡,何常青倍感压力。他从未感觉到跟一个人谈话会如此的被压制着,始终处于下风,仿佛有一块巨石压在心头,有千斤之感。沉默片刻,何常青深深吸了口气,说道:“纪委今早收到一份关于李威滥用职权,贪污受贿的资料。这件事情不知道秦先生可有耳闻?”

    秦彦暗暗一笑,心想,入正题了。

    “资料是我交给纪委的。”秦彦坦诚不讳。

    何常青愣了愣,本以为秦彦会假着不知,不想他竟然如此坦诚,愣是将自己准备好的话语给深深的憋了下去。心中暗暗苦笑,看来跟这个年轻人交手,还真的是颇为费力的一件事情。

    “纪委已经针对这件事情展开调查,初步调查的结果,其中所牵扯到的问题基本属实。至于详细的情形,还有待继续的调查。如果一切属实的话,必定会严格按照章程本事,严惩不贷。”何常青说道,“只是……我想知道这些资料秦先生是从哪里得来的?”

    “任何人只要犯了错误,无论他如何的小心,如何的掩盖,也终究是事实。只要是事实,那就一定可以找到相关的资料。蛇有蛇路,鼠有鼠路,世上无难事,只怕有心人。对吗?”秦彦微微的笑着,缓缓的抿了一口茶。

    显然,秦彦并不想把详细的情形告诉自己。何常青心中虽然好奇,却也不好多问。他看过那些资料,记载的十分详细,可不是随随便便就可以弄到的。这也是何常青找秦彦的很重要的原因之一。

    “秦先生既然有为难之处,那我也不便多问。”何常青呵呵的笑着,掩饰自己的尴尬。

    顿了顿,何常青又接着说道:“听小女说,秦先生在滨海市开了一家诊所,是吗?”